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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介绍一下曾国藩!

更新时间:2019-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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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国藩(1811年11月26日-1872年3月12日),初名子城,谱名传豫,字伯涵,号涤生,清朝湖南长沙府湘乡白杨坪(现属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荷叶镇天子坪)人,宗圣曾子七十世孙 (系出曾氏南宗),中国近代政治家、军事家、理学家、文学家,与胡林翼并称曾胡。

  曾国藩与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并称“晚清四大名臣”,官至武英殿大学士、两江总督,同治年间封一等毅勇侯,又授世袭罔替,谥文正。

  国藩论古文,讲求声调铿锵,以包蕴不尽为能事;所为古文,深宏骏迈,能运以汉赋气象,故有一种雄奇瑰玮的意境,能一振桐城派枯淡之弊,为后世所称。曾氏宗法桐城,但有所变化、发展,又选编了一部《经史百家杂钞》以作为文的典范,非桐城所可囿,世称为湘乡派。

  清末及民初严复、林纾,以至谭嗣同、梁启超等均受其文风影响。著作收于《曾文正公全集》中。

  生前出版影响深远的《曾国藩家书》,另还著有《挺经》、《冰鉴》等现代畅销书。

  展开全部曾国藩(1811--1872年)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影响的人物之一,他从湖南双峰一个

  偏僻的小山村以一介书生入京赴考,中进士留京师后十年七迁,连升十级,37岁

  转而为没落、衰败,内忧外患接踵而来的动荡年代,由于曾国藩等人的力挽狂澜,

  国藩6岁时入塾读书,8岁能读八股文诵五经,14岁时能读周礼,史记文选,并参

  加长沙的童子试,成绩俱佳列为优等,可见他自幼天资聪明,勤奋好学。至1832

  年他考取了秀才,并与欧阳沧溟之女成婚,踏上了人生的一大台阶。曾国藩刚28

  学,认为程朱理学正统于孔孟之道,后君臣应以习之。尤其他曾主张或奏明皇上,

  废。臣观今日京官办事通病有二,曰退缩,曰琐屑。外官办事通病有二,曰敷衍,

  之美,“着力而取险劲之势”;或阴柔之美,“着力而得自然之味”。文章写作,

  详人所略,略人所详,而“知位置者先后,翦裁之繁简”,又“为文家第一要也”。

  为文贵在自辟蹊径,“文章之道,以气象光明俊伟为最难而可贵”。“清韵不匮,

  抹杀。曾国藩认为持家教子主要应注意以下十事:一、勤理家事,严明家规。二、

  五、联姻“不必定富室名门”。六、家事忌奢华,尚俭。七、治家八字:考、宝、

  太平天国运动,其军事思想内涵极丰,确有过人之处。他认为,兵不在多而在于精,

  之气”。选 择有四点要求:“一曰知人善任,二曰善觇敌情,三曰临阵胆实识,

  方面,曾国藩认为,“处此乱世,愈穷愈好”。身居高官,“总以钱少产薄为妙”。

  “居官以耐烦为第一要义”,“德以满而损,福以骄而减矣”。为人须在一“淡”

  成立与否,亦大半关乎天事,一概笑而忘之”。“功不必自已出,名不必自已成”,

  节欲,四曰每夜临睡前洗脚,五曰每日两饭后各行三千步。”养生之道,“视”、

  有人责其杀人过多,送其绰号“曾剃头”。到了1870年“天津教案”,不少人骂

  他是卖国贼,以致曾国藩也觉得“内咎神明,处咎清议”,甚至有四面楚歌之虑。

  求。80年代以来,学术界对曾国藩的研究逐步深入,对他的评价也相对客观。随

  家书及书礼......,为任何政治家所必读。”他审订《曾胡治兵语录注释》时说:

  世的伟人贤者,清朝咸同中兴第一名臣。然而,也有人骂他是民贼、元凶、汉奸、

  1月21日,接帮办湖南团练旨。经郭嵩焘力劝出保桑梓。30日,抵长沙与湖南

  巡抚张亮基商办团练。3月19日,太平军攻占江宁,定都为天京。9月,奏准移

  驻衡州练兵。11月,建衡州船厂赶造战船。派人赴广东购买洋 炮,筹建水师。

  塔齐布为陆军先锋,统率17000人,挥师北上。5月,兵败靖港,投水自裁获救。

  7月25日,重整水陆各军后,出师攻陷岳州。10月14日取武昌。咸丰帝令其部署

  2月12日夜,石达开总攻湘军水营,烧毁湘军战船100余艘。曾国藩座船被俘,

  1856年(咸丰6年)46岁 7月,坐困南昌。9月2日,杨、洪内讧(天京事变)后,

  2月27日,其父去世,偕第国华回籍奔丧。7月,两次上疏,请求在家终制,获

  5月19日,李续宾、杨岳斌率水陆两军攻陷九江。第国华入李幕。7月13日,接

  上谕命其出办浙江军务,17日起程。8月5日,抵武昌。与胡林翼会商进兵、筹

  饷之策。11月15日,李续宾、曾国华死于三河之役。12月,作《爱民歌》以训

  6月,左宗棠来营,留住两旬,商讨东南大局;奉命以兵部尚书衔署理两江总督。

  7月,委授两江总都,并以钦差大臣督办江南军务。10月18日与胡林翼、李续宾

  一要务。”9月5日,湘军攻陷安庆。25日,移住安庆。11月20日,奉旨督办四

  1月31日,奉旨任两江总督协办大学士,曾国荃补授浙江按察使。2月14日,左

  岛人借助剿为图利之计......而中华之难,中华当之”,决不能让洋人以助剿

  由海军上校指挥控制的船舰。6月13日,石达开兵败大渡河。9月,与容闳见面,

  商筹建立一个可以灾圃旎器的工厂。12月3日,交容闳68000两银赴美购买机器。

  子继位。7月19日,湘军攻恰陷天京,太平军宣告失败。7月,曾国藩赏加太子

  10月,行辕移驻安陵。11月,奏准停征厘舍、亩捐。12月,主持修复江南贡院,

  1月,选汉唐以来各臣奏疏17首,编《鸣原堂论文》。3月,主持修葺种山、尊

  谕:率军赴山东剿捻。6月,主持整理《王船山遣书》完稿,共320卷,交金陵

  书局出版。6月18日,北上剿捻之策:重镇设防,划河圈围,清野查圩,马队追

  踪。9月,经杨州、清江浦抵徐州。一路调兵布防堵围,沿途又张榜招员。10月

  3月,由徐州赴济宁,沿途谒孟、孔、曾诸圣墓。9月24日,捻军突破防线月,奏陈:剿捻无效,病难速痊,请开协办

  4月,奉上谕改授为武英殿大学士。5月31日,至上海视察江南制造成总局。8

  2月27日,奏陈直隶应办事宜,以练兵、饬吏、治河为至要。6月,奏请按湘军

  经济、辞章四科,唯义理为治学根本。12月,奏陈:“直隶清理积狱......计

  4月,肝病日重,右目完全失明。奏准病假一月。5月续假一月。6月,天津教案

  发生, 奉命前往处理。7月11日,抵津。出令放告,要求津民据实检举揭发。23

  战争相威胁,曾国藩严词拒绝。24日,奏陈:挖眼剖心,全无实据;津民生愤,

  身亡,曾国藩调任两任总督,李鸿章调补直隶总督。10月17日,起程南下。11

  月3日,六十大寿,御赐“勋高柱石”匾额。24日,作家训日课四条:一曰慎读

  8月19日,挈李鸿章联衔会奏《拟选子第出洋学艺折》。9月,视察水陆各营防

  2月27日,领衔上奏:促请对“派遗留学生一事”尽快落实。并提出在美国设立

  之症,舌蹇不能语。3月12日,午后散步署西花圃,突发脚麻,曾纪泽扶掖回书

  房,端坐三刻逝世。是月,清廷闻讣,辍朝三日。追赠太傅,谥文正。6月25日,

  灵柩运抵长沙。7月19日,葬于长沙南门外之金盆岭。次年12月13日,改葬于善

  生于清仁宗嘉庆十六年,即公元1811年,清穆宗同治十一年,即公元1872年去世。

  曾国籓,初名子城,字涤生,湖南湘乡人。家世农。祖玉屏,始慕乡学。父麟书,为县学生,以孝闻。

  国籓,道光十八年进士。二十三年,以检讨典试四川,再转侍读,累迁内阁学士、礼部侍郎,署兵部。时太常寺卿唐鉴讲学京师,国籓与倭仁、吴廷栋、何桂珍严事之,治义理之学。兼友梅曾亮及邵懿辰、刘传莹诸人,为词章考据,尤留心天下人材。

  咸丰初,广西兵事起,诏群臣言得失。奏陈今日急务,首在用人,人才有转移之道,有培养之方,有考察之法。上称其剀切明辨。寻疏荐李棠阶、吴廷栋、王庆云、严正基、江忠源五人。寇氛益炽,复上言:“国用不足,兵伍不精,二者为天下大患。於岁入常额外,诚不可别求搜刮之术,增一分则民受一分之害。至岁出之数,兵饷为钜,兵额六十四万,常虚六七万以资给军用。自乾隆中增兵议起,岁糜帑二百馀万。其时大学士阿桂即忧其难继,嘉、道间两次议裁,不及十之四,仍宜汰五万,复旧额。自古开国之初,兵少而国强,其后兵愈多则力愈弱,饷愈多则国愈贫。应请皇上注意将才,但使七十一镇中有十馀镇足为心腹,则缓急可恃矣。”又深痛内外臣工谄谀欺饰,无陈善责难之风。因上敬陈圣德预防流弊一疏,切指帝躬,有人所难言者,上优诏答之。历署刑部、吏部侍郎。二年,典试江西,中途丁母忧归。

  三年,粤寇破江宁,据为伪都,分党北犯河南、直隶,天下骚动,而国籓已前奉旨办团练於长沙。初,国籓欲疏请终制,郭嵩焘曰:“公素具澄清之抱,今不乘时自效,如君父何?且墨绖从戎,古制也。”遂不复辞。取明戚继光遗法,募农民朴实壮健者,朝夕训练之。将领率用诸生,统众数不逾五百,号“湘勇”。腾书遐迩,虽卑贱与钧礼。山野材智之士感其诚,莫不往见,人人皆以曾公可与言事。四境土匪发,闻警即以湘勇往。立三等法,不以烦府县狱。旬月中,莠民猾胥,便宜捕斩二百馀人。谤讟四起,自巡抚司道下皆心诽之,至以盛暑练操为虐士。然见所奏辄得褒答受主知,未有以难也。一日标兵与湘勇閧,至阑入国籓行台。国籓亲诉诸巡抚,巡抚漫谢之,不为理,即日移营城外避标兵。或曰:“曷以闻?”国籓叹曰:“大难未已,吾人敢以私愤渎君父乎?”

  尝与嵩焘、忠源论东南形势多阻水,欲剿贼非治水师不可,乃奏请造战舰於衡州。匠卒无晓船制者,短桡长桨,出自精思,以人力胜风水,遂成大小二百四十舰。募水陆万人,水军以褚汝航、杨载福、彭玉麟领之,陆军以塔齐布、罗泽南领之。贼自江西上窜,再陷九江、安庆。忠源战殁庐州,吴文镕督师黄州亦败死。汉阳失,武昌戒严,贼复乘势扰湖南。国籓锐欲讨贼,率水陆军东下。舟师初出湖,大风,损数十艘。陆师至岳州,前队溃退,引还长沙。贼陷湘潭,邀击靖港,又败,国籓愤投水,幕下士章寿麟掖起之,得不死。而同时塔齐布大破贼湘潭,国籓营长沙高峰寺,重整军实,人人捓揄之。或请增兵,国籓曰:“吾水陆万人非不多,而遇贼即溃。岳州之败,水师拒战者惟载福一营;湘潭之战,陆师塔齐布、水师载福各两营:以此知兵贵精不贵多。故诸葛败祁山,且谋减兵损食,勤求己过,非虚言也。且古人用兵,先明功罪赏罚。今世乱,贤人君子皆潜伏,吾以义声倡导,同履危亡。诸公之初从我,非以利动也,故於法亦有难施,其致败由此。”诸将闻之皆服。

  陆师既克湘潭,巡抚、提督上功,而国籓请罪。上诘责提督鲍起豹,免其官,以塔齐布代之。受印日,士民聚观,叹诧国籓为知人,而天子能明见万里也。贼自岳州陷常德,旋北走,武昌再失。国籓引兵趋岳州,斩贼枭将曾天养,连战,下城陵矶。会师金口,谋取武昌。泽南沿江东岸攻花园寇屯,塔齐布伏兵洪山,载福舟师深入寇屯,士皆露立,不避铅丸。武昌、汉阳贼望见官军盛,宵遁,遂复二郡。国籓以前靖港败,自请夺官,至是奏上,诏署湖北巡抚,寻加兵部侍郎衔,解署任,命督师东下。

  当是时,水师奋厉无前,大破贼田家镇,毙贼数万,至於九江,前锋薄湖口。攻梅家洲贼垒不下,驶入鄱湖。贼筑垒湖口断其后,舟不得出,於是外江、内湖阻绝。外江战船无小艇,贼乘舴艋夜袭营,掷火烧坐船,国籓跳而免,水师遂大乱。上疏请罪,诏旨宽免,谓於大局无伤也。五年,贼再陷武汉,扰荆襄。国籓遣胡林翼等军还援湖北,塔齐布留攻九江,而躬至南昌抚定水师之困内湖者。泽南从征江西,复弋阳,拔广信,破义宁,而塔齐布卒於军。国籓在江西与巡抚陈启迈不相能,泽南奔命往来,上书国籓,言东南大势在武昌,请率所部援鄂,国籓从之。幕客刘蓉谏曰:“公所恃者塔、罗。今塔将军亡,罗又远行,脱有急,谁堪使者?”国籓曰:“吾计之熟矣,东南大局宜如是,俱困於此无为也。”嵩焘祖饯泽南曰:“曾公兵单,奈何?”泽南曰:“天苟不亡本朝,公必不死。”九月,补授兵部侍郎。

  六年,贼酋石达开由湖北窜江西,连陷八府一州,九江贼踞自如,湖南北声息不相闻。国籓困南昌,遣将分屯要地,羽檄交驰,不废吟诵。作水陆师得胜歌,教军士战守技艺、结营布陈之法,歌者咸感奋,以杀贼敢死为荣。顾众寡,终不能大挫贼。议者争请调泽南军,上以武汉功垂成,不可弃。泽南督战益急,卒死於军。玉麟闻江西警,芒鞋走千里,穿贼中至南昌助守。林翼已为湖北巡抚,国籓弟国华、国葆用父命乞师林翼,将五千人攻瑞州。湖南巡抚骆秉章亦资国荃兵援吉安,兄弟皆会行间。而国籓前所遣援湖北诸军,久之再克武汉,直下九江,李续宾八千人军城东。续宾者,与弟续宜皆泽南高第弟子也。载福战船四百泊江两岸,江宁将军都兴阿马队、鲍超步队驻小池口,凡数万人。国籓本以忧惧治军,自南昌迎劳,见军容甚盛,益申儆告诫之。而是时江南大营溃,督师向荣退守丹阳,卒。和春为钦差大臣,张国梁总统诸军攻江宁。

  七年二月,国籓闻父忧,迳归。给三月假治丧,坚请终制,允开侍郎缺。林翼既定湖北,进围九江,破湖口,水师绝数年复合。载福连拔望江、东流,扬风过安庆,克铜陵泥汊,与江南军通。由是湘军水师名天下。林翼以此军创始国籓,杨、彭皆其旧部,请起国籓视师。会九江克复,石达开窜浙江,浸及福建,分股复犯江西,朝旨诏国籓出办浙江军务。

  国籓至江西,屯建昌,又诏援闽。国籓以闽贼不足虑,而景德地冲要,遣将援赣北,攻景德。国荃追贼至浮梁,江西列城次第复。时石达开复窜湖南,围宝庆。上虑四川且有变,林翼亦以湖北饷倚川盐,而国籓又久治兵,无疆寄,乃与官文合疏请国籓援蜀。会贼窜广西,上游兵事解,而陈玉成再破庐州,续宾战殁三河,林翼以群盗蔓庐、寿间,终为楚患,乃改议留国籓合谋皖。军分三道,各万人。国籓由宿松、石牌规安庆,多隆阿、鲍超出太湖取桐城,林翼自英山乡舒、六。多隆阿等既大破贼小池,复太湖、潜山,遂军桐城。国荃率诸军围安庆,与桐城军相犄角。安庆未及下,而皖南贼陷广德,袭破杭州。

  李秀成大会群贼建平,分道援江宁,江南大营复溃,常州、苏州相继失,咸丰十年闰三月也。左宗棠闻而叹曰:“此胜败之转机也!江南诸军,将蹇兵疲久矣。涤而清之,庶几后来可藉手乎?”或问:“谁可当者?”林翼曰:“朝廷以江南事付曾公,天下不足平也。”於是天子慎选帅,就加国籓兵部尚书衔,署理两江总督,旋即真,授钦差大臣。是时江、浙贼氛炽,或请撤安庆围先所急。国籓曰:“安庆一军为克金陵张本,不可动也。”遂南渡江,驻祁门。江、浙官绅告急书日数十至,援苏、援沪、援皖、援镇江诏书亦叠下。国籓至祁门未数日,贼陷宁国,陷徽州。东南方困兵革,而英吉利复失好,以兵至。僧格林沁败绩天津,文宗狩热河,国籓闻警,请提兵北上,会和议成,乃止。

  其冬,大为贼困,一出祁门东陷婺源;一出祁门西陷景德;一入羊栈岭攻大营。军报绝不通,将吏惵然有忧色,固请移营江干就水师。国籓曰:“无故退军,兵家所忌。”卒不从,使人间行檄鲍超、张运兰亟引兵会。身在军中,意气自如,时与宾佐酌酒论文。自官京朝,即日记所言行,后履危困无稍间。国籓驻祁门,本资饷江西,及景德失,议者争言取徽州通浙米。乃自将大军次休宁,值天雨,八营皆溃,草遗嘱寄家,誓死守休宁。适宗棠大破贼乐平,运道通,移驻东流。多隆阿连败贼桐城,鲍超一军游击无定居,林翼复遣将助之。十一年八月,国荃遂克安庆。捷闻,而文宗崩,林翼亦卒。穆宗即位,太后垂帘听政,加国籓太子少保衔,命节制江苏、安徽、江西、浙江四省。国籓惶惧,疏辞,不允,朝有大政,咨而后行。

  当是时,伪天王洪秀全僭号踞金陵,伪忠王李秀成等犯苏、沪,伪侍王李世贤等陷浙杭,伪辅王杨辅清等屯宁国,伪康王汪海洋窥江西,伪英王陈玉成屯庐州,捻首苗霈霖出入颍、寿,与玉成合,图窜山东、河南,众皆号数十万。国籓与国荃策进取,国荃曰:“急捣金陵,则寇必以全力护巢穴,而后苏、杭可图也。”国籓然之。乃以江宁事付国荃,以浙江事付宗棠,而以江苏事付李鸿章。鸿章故出国籓门,以编修为幕僚,改道员,至是令从淮上募勇八千,选良将付之,号“淮军”。同治元年,拜协办大学士,督诸军进讨。於是国荃有捣金陵之师,鸿章有征苏、沪之师,载福、玉麟有肃清下游之师;大江以北,多隆阿有取庐州之师,续宜有援颍州之师;大江以南,鲍超有攻宁国之师,运兰有防剿徽州之师,宗棠有规复全浙之师:十道并出,皆受成於国籓。

  贼之都金陵也,坚筑壕垒,饷械足,猝不可拔。彩票开奖大全,疾疫大作,将士死亡山积,几不能军。国籓自以德薄,请简大臣驰赴军,俾分己责,上优诏慰勉之,谓:“天灾流行,岂卿一人之咎?意者朝廷政多缺失,我君臣当勉图禳救,为民请命。且环顾中外,才力、气量无逾卿者!时势艰难,无稍懈也。”国籓读诏感泣。时洪秀全被围久,召李秀成苏州,李世贤浙江,悉众来援,号六十万,围雨花台军。国荃拒战六十四日,解去。三年五月,水师克九洑洲,江宁城合围。十月,鸿章克苏州。四年二月,宗棠克杭州。国籓以江宁久不下,请鸿章来会师,未发,国荃攻益急,克之。江宁平,天子褒功,加太子太傅,封一等毅勇侯,赏双眼翎。开国以来,文臣封侯自是始。朝野称贺,而国籓功成不居,粥粥如畏。穆宗每简督抚,辄密询其人,未敢指缺疏荐,以谓疆臣既专征伐,不当更分黜陟之柄,外重内轻之渐,不可不防。

  初,官军积习深,胜不让,败不救。国籓练湘军,谓必万众一心,乃可办贼,故以忠诚倡天下。其后又谓淮上风气劲,宜别立一军。湘勇利山径,驰骋平原非所长,且用武十年,气亦稍衰矣,故欲练淮士为湘勇之继。至是东南大定,裁湘军,进淮军,而捻匪事起。

  捻匪者,始於山东游民相聚,其后剽掠光、固、颍、亳、淮、徐之间,捻纸燃脂,故谓之“捻”。有众数十万,马数万,蹂躏数千里,分合不常。捻首四人,曰张总愚、任柱、牛洪、赖文光。自洪寇、苗练尝纠捻与官军战,益悉攻斗,胜保、袁甲三不能御。僧格林沁征讨数年,亦未能大创之。国籓闻僧军轻骑追贼,一日夜三百馀里,曰:“此於兵法,必蹶上将军。”未几而王果战殁曹州,上闻大惊,诏国籓速赴山东剿捻,节制直隶、山东、河南三省,而鸿章代为总督,廷旨日促出师。国籓上言:“楚军裁撤殆尽,今调刘松山一军及刘铭传淮勇尚不足。当更募徐州勇,以楚军之规模,开齐、兖之风气;又增募马队及黄河水师,皆非旦夕可就。直隶宜自筹防兵,分守河岸,不宜令河南之兵兼顾河北。僧格林沁尝周历五省,臣不能也。如以徐州为老营,则山东之兖、沂、曹、济,河南之归、陈,江苏之淮、徐、海,安徽之庐、凤、颍、泗,此十三府州责之臣,而以其馀责各督抚。汛地有专属,则军务乃渐有归宿。”又奏:“扼要驻军临淮关、周家口、济宁、徐州,为四镇。一处有急,三处往援。今贼已成流寇,若贼流而我与之俱流,必致疲於奔命。故臣坚持初议,以有定之兵,制无定之寇,重迎剿,不重尾追。”然督师年馀,捻驰突如故。将士皆谓不苦战而苦奔逐,乃起张秋抵清江筑长墙,凭运河御之,未成而捻窜襄、邓间,因移而西,修沙河、贾鲁河,开壕置守。分地甫定,而捻冲河南汛地,复突而东。时议颇咎国籓计迂阔,然亦无他术可制捻也。

  山东、河南民习见僧格林沁战,皆怪国籓以督兵大臣安坐徐州,谤议盈路。国籓在军久,益慎用兵。初立驻军四镇之议,次设扼守黄运河之策。既数为言路所劾,亦自以防河无效,朝廷方起用国荃,乃奏请鸿章以江督出驻徐州,与鲁抚会办东路;国荃以鄂抚出驻襄阳,与豫抚会办西路:而自驻周家口策应之。或又劾其骄妄,於是国籓念权位不可久处,益有忧谗畏讥之心矣。匈病假数月,继请开缺,以散员留军效力;又请削封爵:皆不许。

  五年冬,还任江南,而鸿章代督军。时牛洪死,张总愚窜陕西,任柱、赖文光窜湖北,自是有东西捻之号。六年,就补大学士,留治所。东捻由河南窜登、莱、青,李鸿章、刘长佑建议合四省兵力堵运河。贼复引而西,越胶、莱、河南入海州。官军阵斩任柱,赖文光走死扬州。以东捻平,加国籓云骑尉世职。西捻入陕后,为松山所败。乘坚冰渡河窜山西,入直隶,犯保定、天津。松山绕出贼前,破之於献县。诸帅勤王师大至,贼越运河窜东昌、武定。鸿章移师德州,河水盛涨,扼河以困之。国籓遣黄翼升领水师助剿,大破贼于荏平。张总愚赴水死,而西捻平。凡防河之策,皆国籓本谋也。是年授武英殿大学士,调直隶总督。

  国籓为政务持大体,规全势。其策西事,议先清陇寇而后出关;筹滇、黔,议以蜀、湘二省为根本。皆初立一议,后数年卒如其说。自西人入中国,交涉事日繁。金陵未下,俄、美、英、法皆请以兵助,国籓婉拒之。及廷议购机轮,置船械,则力赞其成,复建议选学童习艺欧洲。每定约章,辄诏问可许不可许,国籓以为争彼我之虚仪者可许,其夺吾民生计者勿许也。既至直隶,以练兵、饬吏、治河三端为要务,次第兴革,设清讼局、礼贤馆,政教大行。

  九年四月,天津民击杀法领事丰大业,毁教堂,伤教民数十人。通商大臣崇厚议严惩之,民不服。国籓方病目,诏速赴津,乃务持平保和局,杀十七人,又遣戍府县吏。国籓之初至也,津民谓必反崇厚所为,备兵以抗法。然当是时,海内初定,湘军已散遣,天津咫尺京畿,民、教相閧,此小事不足启兵端,而津民争怨之。平生故旧持高论者,日移书谯让,省馆至毁所署楹帖,而国籓深维中外兵势强弱,和战利害,惟自引咎,不一辩也。丁日昌因上奏曰:“自古局外议论,不谅局中艰苦,一唱百和,亦足以荧上听,挠大计。卒之事势决裂,国家受无穷之累,而局外不与其祸,反得力持清议之名,臣实痛之!”

  国籓既负重谤,疾益剧,乃召鸿章治其狱,逾月事定,如初议。会两江缺出,遂调补江南,而以鸿章督直隶。江南人闻其至,焚香以迎。以乱后经籍就熸,设官书局印行,校刊皆精审。礼聘名儒为书院山长,其幕府亦极一时之选,江南文化遂比隆盛时。

  国籓为人威重,美须髯,目三角有棱。每对客,注视移时不语,见者竦然,退则记其优劣,无或爽者。天性好文,治之终身不厌,有家法而不囿於一师。其论学兼综汉、宋,以谓先王治世之道,经纬万端,一贯之以礼。惜秦蕙田五礼通考阙食货,乃辑补盐课、海运、钱法、河堤为六卷;又慨古礼残阙无军礼,军礼要自有专篇,如戚敬元所纪者。论者谓国籓所订营制、营规,其於军礼庶几近之。晚年颇以清静化民,俸入悉以养士。老儒宿学,群归依之。尤知人,善任使,所成就荐拔者,不可胜数。一见辄品目其材,悉当。时举先世耕读之训,教诫其家。遇将卒僚吏若子弟然,故虽严惮之,而乐为之用。居江南久,功德最盛。

  同治十三年,薨于位,年六十二。百姓巷哭,绘像祀之。事闻,震悼,辍朝三日。赠太傅,谥文正,祀京师昭忠、贤良祠,各省建立专祠。子纪泽袭爵,官至侍郎,自有传;纪鸿赐举人,精算,见畴人传。

  论曰:国籓事功本於学问,善以礼运。公诚之心,尤足格众。其治军行政,务求蹈实。凡规画天下事,久无不验,世皆称之,至谓汉之诸葛亮、唐之裴度、明之王守仁,殆无以过,何其盛欤!国籓又尝取古今圣哲三十三人,画像赞记,以为师资,其平生志学大端,具见於此。至功成名立,汲汲以荐举人才为己任,疆臣阃帅,几遍海内。以人事君,皆能不负所知。呜呼!中兴以来,一人而已。

  展开全部一,曾国藩与中国近代文化论者普遍认为,曾国藩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集大成者。有的论者甚至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曾国藩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化身。如果说,儒家文化可以分为早、中、晚三个发展时期,并有与之相应的三个代表人物的话,那么早期为孔子,中期为朱熹,而末期就是曾国藩了。曾国藩确实继承了中国以儒学的纲常名教为核心的传统文化。这次提交大会的许多论文都涉及这一点。曾国藩完全按照儒学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做人之路,走完了自己的一生。他恪守“三纲五常”之道,认为“君虽不仁,臣不可不忠,父虽不慈,子不可不孝,夫虽不贤,妻不可以不顺。”他本身的“以礼自治,以礼治人”,“执两用中”,“持盈保泰”,“刚柔相济”,“勤、俭、谨、信”的自我修养,其家训的“八本”、“八字”、“四条”、“四败”等等,均反映了曾国藩地道是集中国传统文化的大成。对于“三纲五常”的评论,论者之间是有分歧的。有的论者视“三纲五常”为糟粕,甚至认为它是最不适应时代,最称糟粕者,有的论者则有异议,认为既然对中国传统文化要一分为二,为什么对这个传统文化的核心三纲五常就不能一分为二呢?能否说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部分全是糟粕呢?只有非核心部分里才有一些精华呢?显然,不能如是说,如果这样说,岂不是从全体上否认了传统文化吗?事实上,在过去相当长一个时期里,把忠、孝、悌、仁、义、礼、智、信视为糟粕,或不讲,或不提倡,并没有给我们社会带来什么好处,反而深受其害。有的论者说,曾国藩太平天国是为了维护中国的传统文化。而有的论者则说,曾国藩维护的首先就不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而是它的糟粕。

  曾国藩有近20年与太平军长期作战,打败太平天国是他一生事业的顶峰。对他的评价不能不与对太平天国的评价相关联。有些论者坚持传统观点,认为曾国藩太平天国是历史的罪人,刽子手。因为太平天国运动是农民起义,而农民起义是历史发展的动力。但有些论者的看法则有所不同,认为,“从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看,无论是文化观念决定一切的观点或农民战争是历史发展动力的观点,都带有很大的主观性与片面性。我们评价历史人物和事件,主要是看它对社会的发展是起推动作用或阻滞作用。洪秀试图引进西方宗教的教义来发动一场推翻满清王朝的农民战争,但所引进的并不是新教伦理精神,而是中世纪的宗教神学,并使之同中国本土的封建迷信与农民起义的朴素平等观念相糅合,成为太平天国神权政治的精神支柱,因此,太平军如若取得全胜,洪秀全的神权政治得到巩固,有可能会把中国拉回到欧洲中世纪的黑暗时代去。曾国藩作为传统文化与封建政权的捍卫者,他的立场显然是保守的”。“但是,洪秀全的神权政治比曾国藩所维护的封建政权更落后,两害权取其轻,曾国藩太平军获胜,缩短了瞎折腾的时间,对社会历史的发展反而较为有利”。这与冯友兰对太平天国的看法是一致的。但不同意冯友兰认为太平军起到了抵抗帝国主义文化侵略的作用的看法。有的论者则完全不同意冯友兰的看法,认为“洪秀全、杨秀清等太平天国领导人的思想言行,虽然涂上一层‘天父天兄’等神道设教色彩,但其愚昧、落后和迷信的程度,究竟不同于一般的会道门,就其所颁布的《天朝田亩制度》、《资政新篇》等纲领性文件而论,实际上已带有一定的近代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性质,有别于中国封建社会的农民起义。因此,‘神权政治’倒退到黑暗时代的假设,显然是根据不足的。因此,太平天国还是难于否定,曾国藩太平天国罪责难逃。”

  现在,普遍认为,曾国藩是洋务运动的首领,随着人们对洋务运动的重新认识,从而对其首领曾国藩也必须重新认识。洋务运动被论证为中国第一个近代化运动,因此曾国藩就成为中国近代化的开创者。中国的近代化运动虽然一开始就有怀着各种目的的洋人的参与,但其主流是中国人自己的活动,它的爱国性和进步性已经日益为更多的人所认同。因此,对曾国藩的洋务思想及其实践的爱国性和进步性,争议日少。此次会议对此也无大的争论。有的论者说,对曾国藩的洋务思想应一分为二:曾国藩将魏源的“师夷之长技”思想付诸实践,率先造船制炮,兴办近代军工及科学技术,是应当肯定的;对其所兴所造“不用于制夷”而“专用以制民”,是应该否定的。对此,有的论者反驳说,说曾国藩所兴所造“不用于制夷”而“专用于制民”,是没有根据的。曾国藩说,“目前资夷力以助剿济运,得以纡一时之忧;将来师夷智以造炮制船,尤可期永远之利。”其自强御侮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有的论者专门论述了曾国藩的自强御侮思想的形成、内容、渊源及其定位,深化了人们对曾国藩自强御侮思想的认识,进一步肯定了曾国藩的爱国精神。有的论者对曾国藩的“师夷智以造船制炮”一语中的师夷智提出了新的看法,在此之前,人们认为曾国藩的师夷智仅仅是继承了魏源的“师夷长技”,没有看出这“智”与“技”的差别。这位论者说,“智”的内涵比“技”的内涵大多了。“技”所包含的只不过是坚船利炮的武器之类。魏源明确说:“节取其技能,禁传其学术”。而曾国藩的“智”则既包涵了“坚船利炮”的技能,也包涵了“制器之器”以及与此相关的科学文化或其他先进的文化,乃至包括魏源要禁传的学术的某些部分。曾国藩不仅有此思想,而且付诸实际行动,可见曾国藩比魏源眼光更远,勇气更大,思想更开放。曾国藩用“师夷智”作为学习西方文化的行动纲领,比其同辈也要高明。

  曾国藩的外交,过去多少年内一直被简单地认定为是妥协、投降的外交。10多年来,史学界开始提出异议。此次会议论及外交的文章也不少。有的论者说,“人们对曾国藩常用‘软弱’、‘妥协’、‘媚外’、‘投降’、‘卖国’等责骂之词,未免有欠公允。因为曾国藩的羁縻外交思想,实际上是对强敌权且笼络,争取一个和平环境,速图自强,最终达到御侮的目的。曾国藩能正确地审时度势,知道中外实力悬殊甚大,和列强硬碰,靠武力与之周旋,是不明智、不现实的。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贫穷落后、受人欺侮的国家,要生存,要反弱为强,舍此羁縻外交,别无良策。曾国藩的外交方针有四个字:‘诚’,推诚相见,‘信’,信守和约,‘争’,据理力争,‘和’,外敦和睦”。

  至于对天津教案之处理,虽然,曾国藩自己也感到“内疚”,但有的论者指出,这主要不是他个人问题。当时,如何处理天津教案,朝廷本身有“论势者”、“论理者”两派。论理者认为民为邦本,民心不可失,主张与外国进行决战,以快万众之心;“论势者”多是主持外交,有守土之责的“局中人”,认为列强穷年累世好战,且常多国联合,共同侵华,兵力强大,而中国兵疲将寡,缺乏战备,如果开战,侵略联军可能再次打到北京。曾国藩的问题,不过是偏听论势者之言,不过是“拼却声名以顾大局”。

  有的论者认为,曾国藩当时处两难境地:要打,必然失败,失败后损失更惨;要保和局,必然向侵略者妥协,作些让步,这要遭到顽固派的打击,也不能泄天津人民的义愤,而且对于一个坚决反对借洋兵助剿、主张遣散阿思本舰队、痛恨“媚夷”、要夺英法之所恃的曾国藩本人来说,也不是心甘的。他反复筹思,殊无良策,但最后,理智战胜了情感,按照他对形势的清醒的分析,他选择了保持和局,向侵略者作出让步的一途。在当时的国际国内形势下,这样选择是无可厚非的,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一场新的战祸。曾国藩当时的责任是,在确保和局的前提下,看如何做到少损失,少屈辱。当然,曾国藩在处理教案中也有“办理过柔”的地方。但是应如实地评价他的历史功过,应是功大于过。因为,一场战祸的损失是远远大于因天津教案带来的损失和屈辱的。

  论者认为,说:“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观其收拾洪杨一役,完满无缺”,其中有对曾国藩的两层折服,一是观其收拾洪杨一役完满无缺,表露出青年受杨昌济、康有为等人的影响,有一种反对暴力革命,提倡渐进改良的保守主义倾向。一是十分重视心力的作用,认为“欲动天下者,当动天下之心”,“动其心者,当具有大本大源”,“夫大本大源者,宇宙之真理”,掌握了大本大源,就可以成为传教之人。认为历史上的名人可分为“办事之人”和“传教之人”,前如诸葛亮、范仲淹,后如孔丘、孟轲、朱熹、陆象山、王阳明等,而认为范仲淹、曾国藩既是办事之人又是传教之人,因他们既掌握了大本大源,又会办事,所以收拾洪杨一役,做到了“一干竖立、枝叶扶疏之妙”。

  这一问题曾牵挂许多的人,在当时就有胡林翼、左宗棠、李元度、王闿运等多人,为曾国藩不听劝取清帝而代之感到惋惜,其后世也不断有人为此叹惜,说曾国藩“徇书生之小节而忘国民大耻”。这次会上也有论者认为,曾国藩有条件取代而不取代,甘愿当一个叶赫那拉氏的家奴。这是他的人生观、思想见识、性格等因素造成的。有的论者则认为,了太平军之后,曾氏嫡系的吉字营已成强弩之末,且整个湘军也变得四分五裂,湘淮将帅不可能联合反清,湘军官兵多有积蓄,人心思归,为曾氏夺皇位者不多,而举兵讨贼者却不乏其人。权衡力量,恐无胜算可言,所以曾氏自剪羽翼以解清廷之疑,继续做忠臣,不失为高明之举。

  这次大会有相当多的论文阐述了曾国藩在文学、史学、军事学、学术观、家教等等方面的成功与局限以及人才观的问题,都很有新意,但未有争论,这里从略。

  关于曾国藩的整体评价,论者说,“曾国藩事功之大,誉称晚清‘中兴名臣’,创办洋务,不愧为洋务派领袖,著作丰富,可当之为学者,研究古文辞,无忝于文人,治军有方,调配得宜,堪与古代兵家相媲美,拥兵而不自重,善权变而又谦退,足见道德修养功夫之深厚;吏治清廉,教养兼施,鞠躬尽瘁,以身作则,不啻为青天,治家有道,关怀子弟,亦为后人楷模”。有的论者说:“曾国藩从上奏激怒咸丰帝开始走上历史舞台,表现了一颗忧国忧民之心。他了太平天国有功有过。历史假他之手对南北两个封建政权进行了选择。曾国藩发动了洋务运动,使中国历史运动与世界近代化运动合流。中国历史由此走上一个新的阶段。历史的步履不管何其艰难,但历史并不是倒退,而是前进。曾国藩在外事的处理上,表现了能审时度势应付巨变的才能,他坚持民族正义立场,忍辱负重,力保和局,避免了新的战祸,使中国有了一个喘息之机,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和平环境里,进行‘图强求富’的建设。因此,曾国藩虽有一定的历史罪过,但其历史地位应划在近代进步的爱国人物之中,而且,其重要性,在中国近代历史前60年里几乎无人可与之相比

  展开全部曾国藩,字伯函,号涤生。1811年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井字镇荷叶塘的一个豪门地主家庭。